姐姐

总有那么一个人把竹筏停在江边,等着我们跨上去,木桨在江面上划出涟漪,带着我们去了江的对面,我们上了岸,他再回去,等着幸福也带着他一起靠岸。

by 作者/南国彝人 & 插画/Marco

南国彝人,云南临沧人,典型八零后;喜欢走街串巷,特别对云南的大街小巷情有独钟,所以笔下所写的多是街头巷尾的故事。

Marco,重庆璧山人,所有的伟大,都源于一个勇敢的开始。

总有那么一个人把竹筏停在江边,等着我们跨上去,木桨在江面上划出涟漪,带着我们去了江的对面,我们上了岸,他再回去,等着幸福也带着他一起靠岸。

总有那么一些人,可以翻山越岭,穿过黑夜,陪着你哭,陪着你笑,陪着你看满天星星,可以陪着你五音不全,可以陪着你醉。

总有那么一些人,不是恋人,但超越了单纯的朋友,不是亲人却分担着你的忧伤,鼓励着你一直向前

遗漏的记忆点缀着苍白的梦,时间的脚下我们一如既往。

2010年4月某天,我刚刚入睡,天姐打来来电话,她说:“江南,明天来接我”。

我说:“好”。

然后她说:“把小马叫上吧”。

我说:“天姐,叫上她,我们不就不方便拥抱和接吻了吗”。

然后天姐说:”我的江南,我的小祖宗,你能别这么这么的吗?咱会受不了的。”

我说:”谁让你丫的那么妖娆和风情万种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妖精变来着“。

天姐说:”怎么学会油嘴滑舌了,说,是不是和那个妖精勾搭上了呢”?

我说:“有啊,有啊,这不是正和妖精勾搭着吗”。

没等我说完,天姐啪的挂了电话,我能想象得到,此刻的她肯定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却又乐此不彼,天姐是我的朋友,介于朋友与情人之间,亲人与爱人之间,她是个坚强的人,许多时候我们一起喝酒,天姐喝到兴起,会站起来原地扭一圈,三十几的人,保养得像是二十五六的姑娘,接着扭到尽兴处来一句“永远都唱着最炫民族风。”声音之洪亮,唱功之了得往往让让“不敢恭维。”不过凭着那一身火辣的身材到也是叫好声一片,天姐脸颊绯红,“哈哈哈,老娘碉堡了。”
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别之处,比如我有那么一段时间几乎都穿黑色的裤子,蓝色立领的衣服,目不斜视,步伐匆匆。有时走在街上瞎他妈得瑟,心里会想,:嗨,路过的美女们,假如今天你也刚好在这座城市,走在这座城市的环城北路,同样看到了这么一个人,那么我可以告诉你,那个人一定就是我了。我就是江南,哈哈哈。傻X了吧。

我们这个时代,当下的各个城市,其实都差不多,很拥挤的交通,看起来很奢侈的玻璃橱窗。奢侈一半一半,贫穷一半一半。安逸的一半一半,东奔西走的一大半一大半的。结婚的一半离婚的他妈的一大半。

我还是带上小马一起去接的天姐,天姐很憔悴的样子,天姐从车站出来小马就迎了上去,抓住天姐的手,像是在舍不得放开的样子。

小马说:“天姐你怎么这么憔悴了,是不是谁欺负你了,让江南去揍死他”。

我没说什么,就那么看着天姐,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泪水很快会夺眶而出,天姐理了理被风吹起来的头发,天姐说:“我没事,可能是太想你们了吧”。

我不再问什么,有一种人,她很了解自己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应该怎么做,天姐就是这样的人。如果她想说你就是把她打入三十六层地狱,在落下去的瞬间她也会把想说的东西说出口,如果她不想说,就算你把她打入三十六层地狱她也绝口不提。刚刚好,天姐就是这样的人。我从天姐手中接过她的行李,很小的一个行李箱,肩上一个跟了她很久的我曾经送给她的红色的包,我们走出火车站,在街上瞎逛,这里是小马的城市。

是小马说的:“她们都是女人,可以互相照应”。我想想觉得有理,放弃了坚持。于是和天姐一起去了小马处。

我们每个人都需要朋友,不一定家财万贯,不一定和你一样是个吃货,同样也不一定是个秀逗的傻X,但是他一定得是一个可以在你恋爱的时候充当备胎,你失恋的时候立马晋升主角的衰人,他要能陪着你吃最辣的麻辣火锅,也能陪着你窝在某个地方喝着白开水充饥,当然如果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内裤外穿的超人那当然最好。其实我们:

我们每个人,每个人

心里一个梦一个梦

一段记忆一段过往

一处哭泣一处欢笑

我们每个人每个人

开着一扇窗,关闭一门心房

我们爱着一部电影藏着一首歌

我们牵着一个人,心疼着那片旧时光

我们每个人,每个人

我们一夜夜,一年年,一辈子。

我知道天姐肯定藏着事,或者她怕小马担心,或者也怕我担心,所以她把藏着,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告诉我,在她认为可以告诉我们的时候,我们还如从前,去了酒吧,小马负责给我点歌,天姐负责陪我喝酒,然后我就唱给她们听,唱得好处她们欢呼着,快乐得忘记像是还没长大,唱得不好的地方她们就说必须罚我喝酒。趁着我喝酒的劲,天姐在空间里扭一圈,拿起话筒吼一桑子,“永远都唱着最炫民族风。”等她放下话筒,耳边是“民族风,民族风……震耳欲聋”。后来我一直在想,其实我喜欢喝酒和酒量这么好,一定和她们有关。

我唱歌唱到动情总会哽咽,每次小马都会说:“江南,哦,乖,别哭,别哭,哭了不好看了哦,你那眼睛啊。呜呜,要命死啦”。

天姐总是说:“怎么要不要姐给你靠靠呢,姐着安全着呢,来吧,小南”。

然后我们就会狂笑不止,我知道她们是爱我的,就像我爱她们一样。可是我们的爱与爱情无关,和友情无关,我们之间的爱在这之外。我曾经被天姐和小马牵着在大街上招摇过市。

小马说:“她要让别的男人嫉妒死我“。

天姐说:”她要让别的女人嫉妒死她“。

我说:”你们滚一边去的,我连葡萄皮都没吃到,亏大了“。

无论你在那个城,你总会看到古老的破碎和现实的金碧辉煌。车水马龙和粉色霓虹总会把你装饰得迷茫。天空架起来的横七竖八总会让我们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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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和故事

听说北上广有你的梦想

2021-12-19 9:41:25

酒和故事

极夜

2021-12-19 10:48:12

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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